纳兰骨好奇的问道:“你爹和也先干嘛要让你发这样的毒誓?太上皇是你什么人?你需要用生命去呵护他。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就是这样。我听我大伯说了,如果你们太上皇有个三长两短,我就永远别回蒙古去了,他们也不认我这个孩子。”
陆铭饶有趣味的瞧着她,突然压低声音说的:“是不是太上皇跟你们蒙古瓦剌有什么交易?”
纳兰骨也心头一凛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倒还情有可原。但是如果蒙古瓦剌想扶持英宗登机,又怎么可能只派一个小丫头来呢?又或许吴小丫是蒙古瓦剌策反大明内讧的一个棋子吗?难道还有更重要的步骤?
吴小丫摇头说道:“说真的,我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?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,我大伯跟我爹都对太上皇的安危非常在意,所以才会让我护卫他的。”
陆铭看着吴小丫说道:“太上皇在你们蒙古是座上宾还是阶下囚?又或者只是一个拴住绳索的耍把戏的猴,认人瞧热闹的?”
吴小丫好奇的望着陆铭说道:“大哥哥干嘛这么问?”
“你如实回答,不要夸张,要客观,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”
“真要我说的话,公平的说,太上皇在蒙古刚开始的时候是阶下囚,大家都知道他是被俘虏的明朝皇帝,喝酒的时候还经常把他叫来问这问那的,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,然后哄堂大笑。反正我觉得挺难堪的。用你刚才的话来形容,他就象脖子栓了链子的猴子,让人戏弄的,虽然难听,但也符合实情。至於座上宾,至少我没这么觉得,不知道我的回答大哥哥是否满意?”
陆铭想了想,说道:“这就奇怪了,如果说你们蒙古跟太上皇有什么交易,那不该对太上皇这么对待,毕竟他是你们未来的盟友啊!如果从他在蒙古遭遇的种情况来看,似乎出於某种交易,而让你来护卫的可能性并不大。所以我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要叫你发下毒誓护为他的安危呢?”
吴小丫说道:“大哥哥,你这么聪明都琢磨不透,我更琢磨不透了。说实话,我也很想知道大伯和我爹干嘛要让我这样?但是我又不得不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做,至於原因,说我不需要知道,所以我才发愁。好了,先不说这些,你来是去看太上皇的吧。”
“是呀,他不是病了吗?我看看他病的情况,然后去向皇上禀报。”
吴小丫立刻高兴起来,说道:“我就知道你有办法。”
说着话,他们三人来到了南宫,阮浪赶紧陪着笑脸上来迎接。
陆铭跟他打了招呼,走到大门边拉开了门上的小窗户,只见院子里空空荡荡的,不过一地的落叶都已经扫干净了,屋门紧闭。虽然现在已经开春了,可是依旧春寒料峭,今天又没有太阳,如果衣着不够的话,想呆在室外那还真是有些受罪,所以宁可躲在屋里取暖。
陆铭在门上哆哆的敲了几下,提高音量说道:“太上皇,我是陆铭。”
一听到陆铭两个字,太上皇和钱皇后都哎呀一声轻呼,又惊又喜。因为他们知道,正是这位陆铭先前找来了女医徐岚桥给钱太后治好了病,还禀报了皇上,他们才能够有被子和炭火。虽然这两样都不太满意,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。
现在英宗病得很重,所以也是盼望着陆铭再次出现,以便委托他去请太医。现在陆铭终於来了,钱太后搀扶着病怏怏的太上皇出来,到了门口,英宗皇帝用孱弱的声音说道:“陆公子,你来了。”
陆铭看见英宗一脸倦容,而且面有潮红之色,估计走路都站不稳。急忙问道:“太上皇这是怎么了?生了什么病?有什么症状?”
吴小丫在一旁说道:“是不是跟先前太上皇娘娘症状一样?被太上皇娘娘传染了。”
英宗摇头说道:“不是的,我跟她症状不太一样,我好像是外伤引起的伤口感染才发烧的。除了发烧之外,我没有其他的伤寒的症状,所以不是伤寒。”
吴小丫大吃了一惊,忙问道:“你受伤了?伤在什么地方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开始没觉得伤的有多厉害,所以也没在意。从前天晚上开始就发烧。”
吴小丫急声说道:“我没问这个,我是说你怎么受伤的?伤在哪?”
钱皇后说道:“房间里有一个灯台,上前天晚上不留神,太上皇的手臂被那尖尖的登台的尖椎给划了一下,出了好多血。开始我们也并没在意,结果到前天开始那伤口就红肿化脓,整条手臂又肿又痛,而且开始发烧。”
“我们跟阮公公说了,想请太医。可是阮公公说这个得向皇上禀报,可是他没有权利直接向皇上禀报的,只是让小太监去给汪公公他们说了,但是到了今天也没见太医来。也不知道是没有传上去还是皇上根本就不愿意派太医?这回可能又得麻烦您了。”